林雨思做了個夢。
依舊是惱人的夏天,蟬鳴聒噪,熱浪黏稠。十二歲的她跪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,膝蓋有些疼。低頭看去,青紫傷口不大,卻有細小的血珠正從擦破的皮r0U里滲出來。
“不哭。”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“哭了會更痛?!?br>
……她都多大了。
那時林雨思內心腹誹,到也沒要哭的程度。
十四歲的林風信蹲在她面前,白襯衫被盛夏的汗水浸得半透明,隱約透出少年初顯的肩胛線條。
他的影子完全籠罩著她,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(wǎng)。急促的呼x1聲在悶熱的空氣中格外清晰。
那張稚氣未脫的臉已經(jīng)能窺見日后令人心動的輪廓,微微下垂的眼尾形狀已經(jīng)定型,漆黑瞳孔里盛著毫不掩飾的擔憂,看向她時軟得像融化的焦糖。
他正在用手上的水瓶給她清洗傷口。
林雨思聞到他身上有青草和橘子的味道,混著某種說不清的、讓人安心的氣息。
洗好了,面前的林風信放下水瓶,輕輕穩(wěn)住她的膝蓋,校服袖口露出的手腕骨節(jié)分明,手指修長有力。然后低下頭,些許發(fā)梢掃過她的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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