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想講真話?!?br>
我靠在椅背上,抬頭看天花板。
那一刻我突然覺得喉嚨里有一塊東西堵著。
因?yàn)槟蔷湓挘琤任何版面的字?jǐn)?shù)、評(píng)分表格、面試題目都真。
電話里聽得到翻紙的聲音,還有筆碰桌面的輕響。
突然,他開口:
「我不知道能不能講....我其實(shí)還沒有想清楚未來?!?br>
那一句話讓我整個(gè)人安靜下來。
我從來沒有聽他說過這種話。
平常他看起來很穩(wěn)、很會(huì)安排、很能先看到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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