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早上七點半,我站在校門口喝豆?jié){。
天氣有點冷,風從袖口灌進來,袖子貼著皮膚涼涼的。
今天是周景安的二面。
他沒有講時間,但我知道是上午。
因為上次信件截圖上寫得很清楚。
我沒有傳訊息,也沒有提前祝福,不是故意,是因為:
他知道我知道,他也知道我在。
那就夠了。
第一節(jié)課是國文,老師講詩句「行到水窮處,坐看云起時」,同學趴在桌上畫漫畫、偷看手機、發(fā)呆。
我盯著黑板,眼睛卻沒有進入課文。
腦子反而在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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