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推開「失物招領處」的木門時,林曉路像是一只被cH0U掉了骨頭的貓。
這次她沒有說話,也沒有急著要走。她渾身Sh透,水珠順著發(fā)梢滴在地板上,暈開一圈圈深sE的水漬。店里依然流淌著那首慵懶的爵士樂,與她此刻Si灰般的心境格格不入。
莫先生似乎早就在等她。
他沒有問「見面會好玩嗎?」這種蠢問題,只是默默地遞給她一條新的毛巾,并指了指吧臺前那張高腳椅。
曉路爬上椅子,把自己縮成一團。
「你是對的?!?br>
過了很久,她才開口,聲音乾澀得像是在嚼沙子,「我確實掉東西了。我把腦子弄丟了,才會像個白癡一樣被人當作垃圾?!?br>
她抬起頭,眼眶紅腫,卻哭不出來。「你知道嗎?他說我們的Ai是自我感動,他說我們煩Si了?!?br>
莫先生安靜地聽著,將一杯冒著熱氣的熱可可推到她面前。這次不是苦澀的黑咖啡,而是甜膩溫暖的可可,上面漂浮著幾顆棉花糖。這是一種撫慰內在小孩的飲品。
「聽起來很痛?!鼓壬p聲說,「就像你費盡心思種了一朵花,結果路過的人踩了一腳,還嫌你的花弄臟了他的鞋?!?br>
曉路的手指顫抖了一下,眼淚終於決堤,大顆大顆地掉進熱可可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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