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她忽變的情緒甘拜下風,姜春只好專心陪著她玩了一下午。
難熬的時光很漫長,b如由晝明陪著練字的日子。和姜春的相處時間,捧米只覺得還沒玩盡興,天就黑了,姜春也因為門禁要回家了。
姜春一步三回頭,而捧米沒有想象中的挽留,沖他搖搖手,目送他上了回家的車。
車尾巴都見不到了,捧米還在癡癡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。
她看著姜春,身旁的男人靜靜地注視著她。
許久過后,男人小聲提議:“我們也回去吧?!?br>
一種空虛感自然而然地縈繞在她周身,捧米內心疲憊,沒空追究晝明是怎么找到她的。
下午的熱鬧仿佛曇花一現(xiàn)的假象。
人是情緒動物,在經(jīng)過極致的歡樂過后,會突然陷入一種消極情緒。
捧米認為,也有可能是晝明不是她的靈魂伴侶,所以才沒能填補她和朋友相聚又別離的這種落差感。
可又不能否認,情緒穩(wěn)定的晝明還是能在這時候有點用處,至少能承受她的惡劣脾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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