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浮月勉強抿出一抹笑,分外蒼白。
寧不舟與自己不過才相識數(shù)月,便可毫無保留的將心頭血交給自己。
而秦師兄……
六百多年的歲月,二十多萬個晝夜更替,卻還是不能讓他傾心相待。
柏浮月微微俯身,向秦川行了一禮。
“秦師兄,告辭?!?br>
“浮月!”
秦川連忙叫住她,又羞又臊,言語支吾。
“你可否答應(yīng)我最后一個請求?”
“等從南域返回之后,再將解除婚約之事公之于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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