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沙發(fā)邊,動作粗暴地拉起倪郡盛的衣領。對方正在半夢半醒間,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驚愕失措,眼神里浮著未散的迷茫。
「喂,乖狗狗,去幫我買點酒,會讓人徹底斷片的那種。」
語氣冷得像石頭,被扔進一潭Si水里,沒有任何漣漪。凌睿青說得像是在發(fā)號施令,不帶任何情緒,甚至連眼神都懶得多施舍給對方。
倪郡盛遲疑了。不是因為不愿意替他做這件事,也不是察覺了對方的痛苦,而是——他本質(zhì)上仍是個有些「正?!沟暮⒆?。
「可是……你不能喝酒。而且,超商店員會查證件……我大概也買不到?!?br>
他聲音細小,像踩在玻璃邊緣的小動物,生怕拒絕一次,就會像過去那樣,被人踐踏、驅(qū)逐。他已經(jīng)被拋棄過太多次了,不想讓這一次也變成一樣的結(jié)局。
但凌睿青根本不給他留退路。
「宋熙叫你做骯臟事的時候,你也沒見你有什麼意見。」他冷笑一聲,聲音像鐵屑里的刀子一樣銳利刺耳?!覆毁I就給我滾出去,臭狗?!?br>
說完,他轉(zhuǎn)身踉蹌著往回走,那身影晃得像即將折斷的枯枝。砰地一聲,他重重地甩上門,老舊的門板劇烈震動,整座房子像是跟著他的情緒一起顫抖。
彷佛他不是在關上門,而是在掐住自己最後一口呼x1。
倪郡盛怔怔地望著那扇被摔上的房門,門縫仍微微震動,彷佛還在替主人的情緒余震發(fā)出回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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