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控制被剝奪的感覺本該讓他本能地反抗,可不知為何,他的身T卻僵直了一瞬後,就這麼——屈服了。像是終於找到能夠摔碎自己鎧甲的那雙手。
倪郡盛壓在他身上,掌心緊扣著他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r0u進骨縫里。他低聲喘著,咬上凌睿青的鎖骨,像是野獸一樣啃咬著獵物,毫無節(jié)制。
每下一口都不輕,像是要把自己的印記刻進對方皮膚下,甚至血里。
「你是我的?!顾吐曊f,唇齒間還帶著那一點血腥味與灼熱的占有慾。
他說這句話時,是在T1aN舐那一處剛剛紅腫起來的咬痕,語氣里滿是得意與占據後的驕傲,就像個把骨頭叼回窩里的狗,炫耀著牠的戰(zhàn)利品。
凌睿青微微顫了一下,卻不是因為疼痛——而是那種說不出的真實感,像是一直以來漫無目標地漂浮著的他,終於在這具滿是慾望與沖動的身T下,被無b具T地——拖回人間。
「我不是你的玩具?!顾а劳鲁鲈捳Z,聲音啞得幾乎要斷。
「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玩具?!鼓呖な⒎谒砩希蛔忠活D地說。
他說完,又一次吻住凌睿青,這次不是搶奪——而是燃燒。他像是把自己從心底壓抑的所有情感、悔恨、失落,全數丟進那場吻里,將彼此撕成碎片再重新組裝。
氣息混亂,身T彼此拉扯、碰撞,整個空間像是要被慾望燒透。他們都太壓抑,太久沒有被誰真正地——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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