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澗沒有說話。
她又如何甘愿放棄他,放棄這段曾燕爾親狎后,在孤絕無望中支撐了她兩年的婚姻。
蘭谷的深夜甚是寧謐,風吹過芭蕉葉的簌簌聲本不吵鬧,卻拍打著兩顆糟亂的心。
不知緘默多久后,定岳倏忽開口。
“明天就是圍圍的婚宴了。”
圍圍是他的妹妹。
他此刻提及,令蘭澗猝不及防回想起那個下了漫天大雪的冬天,他們在深樺里的家,打雪仗的正在新婚的他們,突然到訪的他妹妹,和樺樹林里被車子撞得簌簌落下的大雪。心上不由一緊,面上瞬間就燙了。她用皺眉掩飾自己的慌亂,“那你來做什么?”
“接你回去。”
月光打在定岳寬厚的肩膀上,這兩年的軍旅生涯對他身材和氣質影響都很大,他身上曾經(jīng)屬于核研所大師兄的書生秀氣已然褪去大半,如今的他像一堵厚實的銅墻,孔武有力地立在蘭澗面前,鎮(zhèn)定自若地擋住她所有去路。
“接我回去做什么呢?叫我去充當作為盧太太的門面?還是當一個冷眼旁觀的人眼睜睜看著圍圍也步入如你我般政治聯(lián)姻的后塵?”蘭澗用掌心推搡定岳,但推了兩三下他不動如山,她自己反倒越來越氣急敗壞,“你給我出去!我不會跟你走的!”
定岳猛地回頭抓住蘭澗柔若無骨的手,“你會跟我走的!你不是想知道李郢為什么沒有把圖紙給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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