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偏要寫!”
筆跡g涸后,她抬起小手在他皮膚上擦了擦,驚奇道:“果然擦不掉,應(yīng)該能保留很久……你敢蹭掉的話,就不是我的小狗了!”
有病。
他偏要擦掉,誰愿意當(dāng)她的狗。
他沒有聽她的話,碰了水,導(dǎo)致傷口發(fā)炎。
鏡子上沾滿水汽,模糊不清,他抬手擦出一塊g凈的鏡面,對著鏡子想將她留下的標(biāo)記徹底摘除。
可是手指剛碰上去便被疼出一頭冷汗,他低聲罵了句,試圖通過深呼x1緩解疼痛。
傷口已經(jīng)紅腫,并不適合現(xiàn)在處置。他只能草草用酒JiNg消毒,辛辣的痛苦瞬間席卷全身,在這種近乎自nVe的行為中,對她的怨恨又加深了幾分。
等忙完一切,他身上又出了一層冷汗。
甚至疼得根本睡不著覺。
在不情不愿中,他只得找出nV孩塞給他的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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