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執(zhí)得像頭牛,總是把別人放在自己前面,明明她才是那個最該被保護(hù)的人。
——媽媽,對不起。
——我沒能把曦保護(hù)好,卻讓她一次又一次承受這種痛。
夜語曦的眼前越來越暈、愈來愈暗,身子開始止不住地晃,呼x1越來越急促,臉上已經(jīng)完全沒有血sE,白得像一張紙,手更是止不住地發(fā)抖。
終於,她的手撐不住似的滑落,整個人往後栽去。
「曦!」在夜語曦倒下的那瞬間,夜語辰立刻一個箭步?jīng)_上前抱住已經(jīng)失去意識的夜語曦:「真是的?!顾吐暳R了一句,聲音里卻滿是隱不住的心疼。
「笨...」婉璃也輕輕吐了一個字。她依舊艱難的呼x1著,每x1一口氣,傷口就像被人再扯開一點(diǎn)。
雖然在白欣凝的治療下,傷口已經(jīng)不再流血,覆蓋上薄薄的一層痂,但疼痛仍舊像惡魔般纏繞著婉璃。
夜語辰不顧自己傷口就這樣再次被牽扯裂開,抱著手臂與頸側(cè)盤踞著黑sE藤蔓的夜語曦,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到另一張床上。
他的眼神柔得不像話——像是在對待某個b自己生命還貴重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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