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茹姐把我脫下的老式貼身保暖內衣疊成標準的豆腐塊,搖搖頭,說她也不知道,接著幫我套上那件西服外套。
我腦子里暗嘆,果然有錢人的世界不一樣,在z城,大家冷都是在家烤火,把自己裹成一個臃腫的粽子,家里條件好一些的才敢開暖氣,而更寒冷的a城穿件薄襯衣就可以過冬,隨便的一條馬路都鋪好了地暖。
我的驚訝并沒有持續(xù)太久,小茹姐替我整理好西服和發(fā)型后,便輕聲催促我該動身去參加那個神經(jīng)病舞會了。
我同沈玉坐在車后排,挨得很近,我能聞見他身上清新的香水味。
他噴香水實在是難得,我終于不用忍受他那過分郁馥的信息素了。
沈玉貼在我耳邊主動嘮叨起最近播的狗血電視劇,我隨口回復幾句,順便吐槽那主角alpha對感情的過分遲鈍,那omega都差點把喜歡兩字貼在臉上了,他還跟個JiNg神病一樣缺乏安全感,對那無辜的omega若即若離。
沈玉眼睛笑成漂亮的月牙兒在一旁附和,說怎么會有那么笨的alpha。
我們越聊越起勁,我不去細想他那霸道蠻橫的占有yu,沈玉也不去糾結我對他的冷y,先前那場鬧劇像風中的云一般,消散走了。
有一瞬間我覺得我和沈玉兩個人跟在過家家一樣,好幼稚,真的好幼稚,幼稚得可怕。
我倒真心希望他能像個小孩一樣一直幼稚下去,不要再去糾結那些復雜的讓人不開心的東西。
反正這場過家家游戲期限只有一年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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