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終于愿意承認了嗎?”容杏手指感覺無力握不住手上的筆,那落在桌子上,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。
她和林斯明在相處之間,“賀暮雩”這個名字成為了禁忌,可是這場磅礴雨夜的這一聲“賀暮雩”成為解開兩個人之間隱X薄壁的鑰匙。
“對不起?!?br>
賀暮雩和容杏,依舊保持著剛剛的距離,僅僅十米,可是兩人的距離跨越了7年。
容杏手觸m0到臉時候,才發(fā)現(xiàn),淚水布滿了全臉。
“你為什么……”
為什么假Si?
為什么換了一個身份?
為什么不告訴她,他還活著……
她不甘,她痛楚,她恨。
她已經(jīng)一個人走了好多年,她已經(jīng)沒有了力氣再像18歲面對著寫著“賀暮雩”三個字的墳?zāi)箷r那樣歇斯底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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