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其實去過你的演唱會?!辟R暮雩說道。
其實,他也曾在遙遠的臺下惶惶一眼。
兩年前,他是去慕尼黑參加學術會議,那時候林家的監(jiān)視已經(jīng)淡了很多了,他有了一定的反抗能力去做脫離林斯明這個身份以外的事情,時隔五年,燈光亮起,他在流光間轉目看著曾經(jīng)的身穿校服的少nV夢想成真,立在臺上熠熠生輝,那天即使雨幕迷離,但是她身上星光美麗讓人挪不開眼。
“慕尼黑場?!彼f道。
“我們也有過這么近的距離嗎?”容杏淡然一笑,她記得那場慕尼黑的雨,那是她第一場演唱會的,也是第一次在雨中演唱,那時她已經(jīng)不害怕雨天了,不過意外的雨讓她有點不知所措,上臺前她無數(shù)次撫m0兩人相見時候的那個音樂鍵盤,遙遙人群,也許他們也曾經(jīng)對視。
“很近,那樣的距離,我感覺下一秒我們可以擁抱?!辟R暮雩的聲音淡淡聽不出情緒,他當時為了擺脫監(jiān)視廢了很大的功夫,手機里最深的相冊里存著兩個人的合照。
可是這樣相見的記憶只屬于他,并不屬于她。這樣的話,容沒有說出口,她淡然了,如果他沒有去世她會坦然,但是她已經(jīng)接受了他的去世,花了7年,現(xiàn)在的他是故朋也是新友,唯獨不是那無疾而終的初戀。
她還是沒有表情“我們以后還會有這樣的距離嗎?”
“會有的?!碑敃r強求在一起的認識容杏到現(xiàn)在不舍的倒成了賀暮雩,他早以為此心寒涼,但是在又一次擁抱容杏后心里又有了希望,他早就想要忘記了這個故人,他去到京市的那夜,倉促出逃,沒有帶任何和她有關的事物,孤身片影奔赴權yu都市。
“好?!彼玫搅怂目隙ǎ苍敢鈭猿窒氯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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