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像是一個機會,又像是一個讓容杏去探究這個和故人相像的臉背后的故事,不過容杏還沒有傻到問出,既定不會有答案的事情,更何況男人臉上的巴掌倒是提醒著她,剛剛發(fā)生的爭吵。
剛剛的強笑,在這一刻變得T貼,她社交X的關心“您的臉沒事吧?”
許斯恒聳聳肩,表示自己沒有事,這一刻倒是出現了幾分無奈和寵溺,像是對剛剛江小姐的巴掌回味,他低下頭,看著容杏,伴隨著周遭的低氣壓,又重復了一遍剛剛的問題,“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?”
容杏也確定了這個男人只是和賀暮雩面容相像罷了,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男人到底想要自己說什么,現在其實說什么都是錯,容杏搖頭。
男人向后退了一步,壓著容杏的影子消散,“你很聰明容小姐,希望你一直保持這份聰明勁頭?!蓖ㄟ^測試一般說道。
一張名片出現在容杏的手上,上面寫著:
“萬嘉集團
許斯恒”
晚宴結束,李姐坐在容杏身邊的車座上,湊過來,透過在黑夜晃眼的燈光看見容杏手上的名片,聲音里是詫異和意外“你碰上許斯恒了?”
“昂。”容杏把名片塞進隨身的手包,才掀起眼皮,看了一眼李姐,“我看見他和他未婚妻了。”
許斯恒和他的未婚妻江溪月的矛盾,李姐早有聽聞,江溪月是一個攝影師,一個如風般的攝影師,至于許斯恒是她娃娃親的對象,按道理來說郎才nV貌的,因該是皆大歡喜,但是江溪月也不是愿意被擺布的X格,許斯恒求婚她甚至沒出場,絲毫情面沒留。沒有人知道她去哪了,直到微博更新了一張動物大遷徙的照片,博文的IP是坦桑尼亞,她躲在非洲當野生動物攝影師躲了兩年,許斯恒追過去好幾次,都沒有找到這個追著動物跑,來去無終的“未婚妻”,如其名她像是溪中月沒有人可以撈起,月亮是月亮不是誰的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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