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顫抖非常細(xì)微，幾乎難以察覺，但夏宥確信自己看到了。那不是恐懼的顫抖，更像是一種……內(nèi)在能量劇烈波動(dòng)、或者某種“負(fù)荷”過載時(shí)產(chǎn)生的、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(yīng)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臉sE，在超市明亮的燈光下，似乎b平時(shí)更加蒼白了幾分，近乎透明。他迅速低下頭，帽檐重新遮住了他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，他猛地轉(zhuǎn)過身，不再看那對夫妻，也不再看向夏宥藏身的方向，徑直邁開步子，朝著與爭吵區(qū)域相反的方向，快步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步伐失去了往常那種刻板的穩(wěn)定，顯得有些……倉促？甚至是……一絲難以察覺的踉蹌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就這樣，幾乎是逃離一般，迅速消失在了貨架的盡頭，消失在了熙攘的人群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下那對還在原地、妻子茫然失措、丈夫痛苦不堪的夫妻，留下一地狼藉的醬油和碎玻璃，留下周圍目瞪口呆的顧客和匆匆趕來的超市管理人員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留下貨架后面，心臟狂跳、渾身冰涼的夏宥。

        剛才發(fā)生了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X只是“看”了那對夫妻一眼。然后，妻子的叫罵停止了，表情變得茫然。而X自己，卻像是承受了什么沖擊，身T顫抖，臉sE更白，倉促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“做”了什么？用他的目光？或者說，用他那種非人的“存在”或“力量”，g擾了那個(gè)妻子的情緒？讓她瞬間“失神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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