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頓了一下，似乎在尋找詞匯，或者，在猶豫該怎么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里，”他指了指腳下的地面，又指了指夏宥，“安靜。但……不一樣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夏宥努力理解他的話。他是說，他聽到雨聲，然后來到這里便利店？因為這里相b外面紛雜的世界b較安靜？但這次店里的安靜“不一樣”？是因為停電？還是因為……只有她一個人在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停電了，所以很暗，很安靜?！毕腻对噲D解釋。

        X點了點頭，又搖了搖頭。他似乎不完全認(rèn)同這個解釋。他的目光再次環(huán)顧四周，掃過那些在幽綠應(yīng)急燈下顯得怪異的貨架輪廓，掃過窗外被雨幕模糊的夜s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黑暗，”他說，然后又補充了一個詞，“你的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他是在說，這是“屬于她的黑暗”？還是指，她此刻身處黑暗之中？

        夏宥不明白。她只是感覺到，X似乎在嘗試用他有限的語言能力，描述一種更加微妙的“感知”。不是對物理環(huán)境的感知，而是對某種……“氛圍”或“狀態(tài)”的感知。而她的存在，是構(gòu)成這種感知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個認(rèn)知讓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X似乎不打算繼續(xù)這個話題了。他的目光，又回到了夏宥臉上。這一次，他看得更加仔細(xì)，從她的眼睛，到她的眉毛，到她的鼻尖，到她的嘴唇……那種專注的、仿佛要將每一個細(xì)節(jié)都掃描存檔的眼神，讓夏宥感到一陣不自在的燥熱，混合著冰冷的恐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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