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尷尬，沒有震動。只是一種極細微、卻真實的停頓。

        肖亦沒有驚訝，也沒有移開視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看著凌琬，眼神沉穩(wěn)得像一片深湖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你丟進去一顆石子，它會接住、x1收，但不會濺起讓人害怕的水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！顾p輕地應(yīng)了一聲，像在告訴她——我在聽，你可以繼續(xù)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琬的指尖在杯壁上輕顫，像怕那句話的重量會從她手里漏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……查到一些狀態(tài)描述、互動方式?！沽桤ψ屨Z調(diào)散漫，但每一個字還是有一絲被b出來的緊張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時候……會覺得那些描述好像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住，x1了口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好像有一點像你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話一落地，她僵住了——像是意識到自己放出去的不是一句話，而是某種會劃破平衡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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