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尖的紅意卻藏不住,在柔光里像染上一層薄薄的熱度。
他沒有移開視線。
肖亦的目光平穩(wěn)得像一張被打磨過的石面——沒有壓迫,沒有指引她該往哪里走,只是靜靜地守著她能呼x1的那個距離。
「不用急著寫?!顾f,「慢慢來。」
凌琬不是在填問卷。
而是在小心翼翼地把心里那些她從未讓任何人碰過的部分,拆成能被書寫的字。
握著筆的力道細(xì)得近乎倔強(qiáng),是一筆一劃,不是隨便寫下去的那種,像她在做功課時為了不犯錯而用力得太明顯的那種認(rèn)真。
每一個字,都要先在心里緩慢停一下、想一下,確定了、消化了,才終於落到紙上。
那份慎重,b任何回答來得更ch11u0。
1.你希望被引導(dǎo)的程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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