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詢問,也沒有多余的語氣。
只是像在心里把某個選項劃掉,再安靜地留下另一個。
凌琬微微一愣,下意識抬眼看他。
「……如果不太甜的話?!?br>
她說得很輕,甚至有點遲疑。
像是在為自己的偏好補上一句解釋。
肖亦點頭,把這件事記了下來,卻沒有再延伸。
那天之後,甜點真的變少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些分量不大的咸食,或是隨手就能補充的東西。
沒有刻意更換的痕跡,也不像是為了迎合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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