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題,再次以一種看似無心、實則JiNg準的方式,拐回了那把該Si的鑰匙上!
沈清讓連這個都跟林述白“念叨”了?還讓他“幫忙找”?
這是沈清讓授意的二次試探,通過一個更不易讓她設防的渠道?
還是林述白自己察覺了什么,主動“熱心”幫忙?
蘇晚感到一GU寒意順著脊椎爬升。
她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,語氣變得更加困惑、無力,甚至摻雜著一絲被反復提及傷心事的、真實的不耐和煩躁:“鑰匙?什么鑰匙…沈清讓也問過我。我真的不記得了,可能是我媽隨手收在哪里的舊東西吧,說不定搬家的時候早就丟了,或者當廢品處理了。我現(xiàn)在真的沒心情想這些,頭很痛,能不能讓我安靜一會兒……”
她故意流露出明顯的抗拒和疲憊,將一個身心俱疲、不愿觸及痛苦回憶的病人形象演繹到底。
“啊!對不起對不起!”林述白立刻道歉,聲音里充滿了真誠的歉意和懊惱,仿佛為自己的“冒失”感到不安,“看我,又說錯話了!我不該提這個讓你難過的事。姐姐你別想了,都是我不好!你好好休息,我不吵你了!等你頭不痛了,心情好了,我們再聊!”
這次,他沒再給蘇晚任何回應的時間,快速地、T貼地道了別,掛斷了電話。
聽筒里只剩下急促的忙音,在空曠寂靜的客廳里突兀地回蕩。
“嘟…嘟…嘟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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