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來的時候,天還沒有完全亮。
閣樓的窗戶透進來一層灰白sE的晨光,空氣很靜,靜到我能清楚地聽見自己的呼x1聲。我花了幾秒鐘才想起自己身在何處——以及,昨晚是怎麼被收留的。
然後,我看見了他。
羅伯斯b坐在書桌前,背對著我,像是正在低頭抄寫著什麼。桌上的書還攤著,紙張層層疊疊,他手里仍握著筆,燭臺卻早已熄滅。
我心想他未免也太早起。然而,正想開口叫他,我便察覺了異樣,他沒有翻頁,也沒有動。
我慢慢坐起身,腳踝立刻傳來一陣熟悉的刺痛。我忍住沒有出聲,只是一拐一拐地站起來,盡量不讓木地板發(fā)出聲音。
走近之後,我才看清楚——
他睡著了。
沒有躺在床上,直接趴在書桌前睡著了。眉頭放松,呼x1平穩(wěn),整個人像是終於被疲憊壓垮了一樣,完全卸下了白天那層緊繃的殼。
我甚至還能看到他臉上因天花而留下的淡疤。
那一瞬間,我忽然有點心疼。
他明明可以睡在床上,卻選擇留在書桌前。像是只要躺下,就會讓自己變得不理X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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