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依然是你。」熟悉是改不掉的,即便眼中的容顏已然陌生,萬世之緣,無解。
「只是,聲音的記憶不見了。」高漸離耳際翁鳴,手中的筑弦不是熟悉的感覺。
「不同的是我們,但同樣的,也是我們。」不論如何,即便歷史綿長,往事更迭,該Si人未Si而後Si亡,不該Si他人Si亡而後或是遺忘或是銘記。
「我能信,荊卿這次會回來嗎?」不知多久之後,歷史總是毛骨悚然的重演著,高漸離訥訥的問著,無聲的淚水被白綾隱藏。
「這次回來,還是別聽那首易水寒了吧?!箷粫兀孟褚膊贿@麼重要了。
白綾落下,眼前的身影在一次清晰後破碎,筑弦崩斷。
「護駕!」匆匆盲音變得清晰,一切依然無b熟悉。
看得見的是幻覺,看不見的聲音,卻仍描摹著熟悉的樣貌,哪邊才是真實呢?
耳鳴被吵嚷取代,凌遲來得及時,如同他所設想一般,而濤濤易水映照著的,是一腔熱血。
下次見面,就不是幻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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