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,多少人汲汲於世間,被皇族,被更多說不清的事左右生Si,漂泊在五湖四海,但他不知其苦,而此類人的詩句中,亦沒有能夠知他所苦的片段,無人所依,無人相知,自南唐滅亡起,他陷入了一片名為無措的滄海中,進退不能。
直至深深的茫然和不知所去將他擊垮,近乎自暴自棄的填著詞。
他明白這并非君子風骨,他只是缺失自縊的勇氣。但有件事他明了,他該為如今之事、為社稷、為南唐負責。
於是揮毫,成為他緩緩扎入心口的匕。
他不愿走的太過乾脆,便將自己日日浸在疼痛之中。
直到不知終點的那處到來......
李煜沉默的看著眼前的酒杯,宣旨的男子抬著托盤,眼中充斥著無盡的鄙夷譏諷,還有些許不耐。
「此人何時能氣絕呢,該向陛下交代著了,能否快些......」李煜彷佛能透過對方的雙目看見這些。
「能不喝嗎......」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得詢問。
對方只是冷眼看著他,無聲的表達拒絕。
指尖有些顫,李煜終是握上了那只酒杯,就像以往無數(shù)次國宴中他做得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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