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源被壓在下面,起不來躲不掉,他的力氣不如顧佑寧的大,四肢更是躲不開他的鉗箍。
顧佑寧按住他的腰,拍著他泛紅的屁股,挺腰將肉棒送得更進去,打樁機化身般將那本就在深處的玩具次次往前送。
男人的性器粗大,現(xiàn)在再加上小拇指長度,三指寬的玩具,幾乎是頂開了阮源的宮頸口。
震動的玩具按摩著宮頸口附近充沛著汁水的肉壁,可能是某一次撞到了開關,震動的幅度逐漸加大。
如果能看到他體內(nèi)的情況的話,一定能見到騷肉做的肉壁在以人類達不到的速度震顫。
肉道剛要蠕動,還沒來得及承接如此力度,就被玩具暴震,沒有一點緩沖的時間,就被震得亂竄,只好不停地翕動開口以此緩解玩具帶來的壓力。
而顧佑寧才不會讓甬道休息,砸動著騷穴,傘頭蹭過敏感卻又彈性十足的肉道褶皺,熟練地將它們壓成幾把大小,不給它們涌上來吸附的時間,再前后挪動。
幾把上每一處的神經(jīng)都在傳達此處甬道的緊致,需要主人更努力的開發(fā),于是顧佑寧故意再次撞向那玩具,一起往宮頸口沖刺。
“不行了……顧啊顧哥哥……受不了,太深了……它會進入啊啊啊啊啊會進入子宮……”
阮源本來才開苞小穴沒多久,怎能玩得過如此暴肏,騷穴也頂不住這樣的速度,饑渴地咬著滾燙的肉棒,想將它壓榨出更多的水,祈求它的疲憊以此得以自由。
但可惜,肉棒的主人并不這么想,在肉壁前來繳壓的時候,后退前進開鑿,操得花穴口再也沒法合攏,反倒把花心砸出水來,溫熱的騷水淋在肉棒的傘頭上,裹附在柱身,被顧佑寧重新帶進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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