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別哭了。這才剛開始呢。”周海權松開抓著他頭發(fā)的手,語氣變得有些隨意,又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,“穿好了?那就給我好好撅著?!?br>
他的手沒收回去,反而得寸進尺地貼著黑絲,直接游移到了他的后穴口。隔著一層絲襪,他用拇指找到了那個緊縮的小洞。
“那地方挺緊的。讓我驗驗貨?!敝芎嘁贿呎f,一邊把那只手探得更深,“下個環(huán)節(jié)是松這里的土?!?br>
勞斯萊斯仍在平穩(wěn)地行駛。韓遷遷感覺不到路面的顛簸,可正是這種平穩(wěn),讓他身體里的每一點感覺都被無限放大。
周海權的手還停留在那里,根本沒有因為他穿戴整齊就收斂半點。那根帶著粗繭的拇指就在他被絲襪勒得生疼的股縫間來回碾磨。那種通過極其光滑的面料傳來的體溫讓他既惡心,又恐懼。黑絲這種材質本身就很滑,可表舅的手指太粗糙了,指腹在絲襪上摩挲時發(fā)出極其明顯的“沙沙”聲,每一聲都像是砂紙在打磨韓遷遷的神經。
韓遷遷還保持著上半身趴在車窗邊緣的別扭姿勢,后腰因為剛才被強行按壓而不得不向下塌陷。這反而讓那個已經鼓起來、又被勒得通紅的臀部顯得更高了。他很想往回縮,但哪怕動一下,就會立刻換來一陣狠辣的拍擊。
“亂動什么?”周海權像是發(fā)現了什么好玩的事情,另一只手繞過來扣住了他的腰,“這就受不了了?這絲襪倒是給你遮丑了,屁股上看著挺圓,里面什么樣誰知道?”
這件情趣連褲襪沒有任何開檔設計。所以現在,那層尼龍布就死死貼在韓遷遷的肛門上。這給接下來的“驗證”制造了障礙。
周海權皺了下眉,顯然對此很不滿:“怎么這么麻煩。把腿張開。”
韓遷遷哆嗦著不敢動:“……表舅……回家吧……我錯了……我不該帶這些東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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