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想射射不出、前面劇痛后面又爽得要死的矛盾感快把他逼瘋了。周海權(quán)手指還在后面壞心眼地?fù)竿?,每一抽插都帶出一汪汪前面噴不出來的淫水?br>
韓遷遷在床上拼命地扭動,雙腳把那昂貴的絲綢床單踢成了一團(tuán)亂麻。他眼巴巴地看著那個近在咫尺卻碰不到的鎖眼,前面的龜頭尖因為充血過度簡直紅得像是要滴血,從那個金屬孔里無力地擠出幾滴連精液都算不上的透明液體。
周海權(quán)終于把手指拔出來,那個瞬間,腸肉發(fā)出一聲啵的空響。韓遷遷卻還是沒能真的泄出來。他在無數(shù)次那種沖到了懸崖邊又被人硬拽回來的折磨下,終于兩眼一翻,頭歪在一邊幾乎昏了過去。
周海權(quán)拍了拍他那個被憋得青紫的臉頰,又看了一眼那個被鎖住的襠部:“這才到哪,下一個。去灌兩升水?!?br>
兩個小時。整整兩個小時,周海權(quán)就把韓遷遷鎖在床上。唯一給他的東西,就是兩滿瓶的依云礦泉水,并且勒令他,一滴都不許剩。
韓遷遷不敢不喝,但現(xiàn)在的問題不是喝不進(jìn)去,而是根本排不出來。那根尿道棒依然堵在那里,那把鎖依然掛在那個令人生厭的籠子上。現(xiàn)在,他的小肚子不再是平平坦坦、還能看見隱約馬甲線的緊致狀態(tài)了,而是真的鼓了起來,像個懷胎三四個月的小孕婦一樣突兀。
膀胱像一個吹到了極限的氣球,里面全是晃蕩的尿液。韓遷遷整個人臉色煞白,在床上夾著腿翻過來滾過去。他的雙手死死地護(hù)著那個漲得發(fā)硬的小腹,卻根本不敢用力去碰,哪怕只是衣服摩擦一下都會激起一陣令人崩潰的尿意。
“我要尿尿……表舅……讓我上廁所好不好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那聲音細(xì)若游蚊,聽起來凄慘無比。那兩顆鈴鐺也隨著他細(xì)微的顫抖偶爾響一聲,像是在給這首哀歌伴奏。
周海權(quán)走進(jìn)來,看了一眼那個被繃得緊緊的肚皮。他沒說話,只是一只手毫不客氣地按了上去。那個位置正好壓在充盈過度的膀胱頂端。這一下沒輕沒重,韓遷遷當(dāng)時就哀嚎著弓起了身子,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。
那個鼓包硬邦邦的,手感倒是很有趣。周海權(quán)很滿意這個“容器”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。他根本沒做任何讓那個地方放松或者濕潤一下的前戲——畢竟剛才那些應(yīng)該也足夠他里面充滿了想被操的欲望。他雙手一把撈過韓遷遷那兩條正在打顫的長腿,用力向上一翻,直接扛到了自己寬厚的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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