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聲,隔間的門被撞開又關(guān)上,緊接著他又被拖拽出來,狠狠按在了那個冰冷寬大的洗手臺面上。
周海權(quán)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。男人一臉冷漠,仿佛剛才在飯桌上的那個儒雅商人是另一個人。他一把扯住韓遷遷那條剪開檔的西裝褲,用力往下一拽,直接讓那兩條褲管堆在腳踝處。
“趴好。”周海權(quán)的聲音低沉。
韓遷遷順從地趴在洗手臺上,臉貼著冰涼的鏡面。鏡子里的他面色潮紅,西裝上衣凌亂地敞開,露出的胸膛上那兩顆貼著創(chuàng)可貼的乳頭若隱若現(xiàn)。而下半身更是赤裸得徹底,那個白得發(fā)光的屁股高高撅起,中間那個粉紅色的穴口因為剛才在桌底的情動,此刻正微微翕張,吐露著透明的腸液。
“表舅……趙嶼他……”韓遷遷還沒說完,就被周海權(quán)打斷。
“閉嘴,騷貨?!?br>
周海權(quán)解開褲鏈,掏出那根剛射過一次卻又迅速充血硬挺的肉棒。沒有任何前戲,也沒有多余的潤滑,僅僅借著剛才殘留在龜頭上的唾液和韓遷遷自己流出的一點淫水,他握住那根粗長的兇器,對準(zhǔn)那個不斷收縮的小洞,腰身猛地一沉。
“啪!”
“啊——!好痛……”
巨大的龜頭蠻橫地擠開緊致的括約肌,硬生生地破開干澀的通道,直搗黃龍。脆弱的腸壁被粗糙的冠狀溝強行刮擦撐開,火辣辣的痛感瞬間轉(zhuǎn)化為一種被填滿的充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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