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遷遷被燙得昂起脖子,發(fā)出一聲變了調(diào)的尖叫,眼白上翻,渾身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。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一個小包,里面裝滿了那個男人剛剛射進去的濃精。
周海權(quán)緩緩拔出已經(jīng)疲軟卻依然粗大的性器。失去了堵塞物,那個被撐得還沒閉合的穴口立刻成了泄洪閘。
“嘩啦……”
大量混合著腸液的白濁精液從那個紅紅的肉洞里流了出來,順著韓遷遷白皙的大腿內(nèi)側(cè)蜿蜒而下,滴滴答答地落在黑色的大理石地磚上,形成一灘淫靡的水漬。
周海權(quán)隨手扯過幾張擦手紙擦了擦自己的下體,然后坐在旁邊的休息椅上,用腳尖踢了踢韓遷遷顫抖的小腿,指著那個正在流精的屁股對趙嶼說:“太臟了,去幫他舔干凈。一點都不許剩?!?br>
趙嶼的腦子里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徹底斷了。
他緩緩跪在韓遷遷的身后,雙手顫抖地捧起那個雖然沾滿了污穢卻依然誘人無比的大屁股。那兩瓣肉團軟得不可思議,手感好得讓他心驚。
他深吸一口氣,埋首在那股夾雜著精液腥味和幽幽體香的股間。
伸出舌頭,試探性地在那流淌著白濁的穴口舔了一下。
咸腥,卻帶著一種讓他瘋狂的魔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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