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梔子花只能是他的。
他不介意把他的梔子花看上的東西一一解決掉。
明明就在不久前,他還想讓這朵梔子花凋零,但似乎只要那層薄紗不被T0Ng破,他愿意沉浸在這片危機(jī)四伏的暖yAn中...
那轟隆隆的嗓音離余淺很近,讓他敏感的耳朵都紅了起來,延伸至脖頸,像一朵盛開但被盡情玩弄的花兒。
只能看著他?
這種問題危險(xiǎn)的讓他恢復(fù)了一絲理智。
「不行嗎?」秦書輕吻了余淺的耳朵,讓余淺的顫的往旁躲了躲,意識(shí)又模糊了起來。
他的耳朵是他的弱點(diǎn),那深沉的嗓音以及不時(shí)的親吻對(duì)於余淺來說太過刺激。
「可以...」余淺終究是被打破最後一層防線,輕喘出聲來。
聽見這句同意,他身後的人兒眼睛漆黑如淵,彷佛只要對(duì)上那雙眼,就會(huì)被吞沒在無盡的深海中,連呼x1都會(huì)逐漸停滯。
他用這雙眼又再一次的吞沒余淺,每一寸都不放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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