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似是微g了g嘴角,他低頭,吻在了余淺的脖頸,握住那GU熾熱的大手輕微套弄起來,便使余淺睫羽輕顫,忍不住哼起了聲。
秦書原本只是溫柔的親吻著,但看著白皙卻透著薄粉的肌膚,眼眸暗了暗,忍不住用牙齒摩挲上那處軟r0U,讓余淺癢的一陣輕顫。
本就敏感的脖頸被這麼輕咬下來,竟是成了一片燙紅,延綿至他紅的似是會(huì)滴出血來的耳朵,像一塊垂涎yu滴的小甜糕,讓人忍不住來上一口。
秦書眷戀的聞著那溫柔的清香,把這朵g人的梔子花抱在懷中,把那花瓣都要挑逗成誘人的粉紅。
帶著薄繭的手指時(shí)不時(shí)劃過余淺敏感的雄器,他再也忍不住聲音,自喉間難以壓抑的嚶嚀帶著幾絲哭咽喘息,一次次撓著秦書的理智線,秦書饑渴的T1aN了T1aN嘴角。
感受到懷中人兒身T顫抖的更甚,似是快要達(dá)到巔峰,秦書壞心的按上余淺雄器的頂峰,阻斷了這只小狗期待已久的發(fā)泄。
余淺猛地睜大那水霧迷蒙的杏眸,不可置信的偏頭看向秦書,像是在質(zhì)問一般,卻只看見秦書笑瞇瞇的眼睛,像狐貍一般g了起來。
「淺淺,你取悅了我,我便會(huì)給你想要的?!骨貢鬼粗鴳牙锏男」罚种覆溥^余淺泛紅的眼尾。
這麼突然的一句,讓余淺模糊的思緒清明一瞬,他現(xiàn)在著急著想要發(fā)泄出那被挖掘出的慾望,聽秦書這句,讓他急得似是要哭出來。
取悅?怎麼取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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