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(shí)之間熱息交錯(cuò),余淺柔軟甜膩的唇被全數(shù)品嚐,甚至連口中的城池都被蹂躪出汁。
余淺被吻的腦袋更加暈乎乎的,一吻畢了,耳邊似乎又傳來秦書的話,但他有些聽不清了,只是含糊糊的回答道,「可以...」
秦書聽此,又愉悅的吻住余淺泛紅的眼尾,最後只說了一句,「這可是你說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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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淺這次終於是不用再艱難地?fù)沃攘?,而是躺在了柔軟的床榻上?br>
他糾結(jié)的手指緊攢住被單,酸軟的腿只能勉強(qiáng)纏住身上人的腰,他偏過頭去細(xì)聲喘息著。
他心里對於這個(gè)屋子的原主感到有些抱歉,這是別人住的地方,他們竟然在此放肆的Ga0hsE!
但是也沒辦法了,剛剛的野外奮戰(zhàn)真是讓他有些怕了,手到此刻還腫著呢,要不是剛剛秦書幫他抵著,他可能都要被蹭出血了。
秦書手捏在了余淺柔軟的腰間,而後才開始動了起來,細(xì)膩的水聲如小火苗般越竄越大,最後變成了黏膩的拍打聲。
秦書看著身下人失魂的模樣,手指動情似的劃過余淺身T的每一處,眸中倒映出小狐貍透紅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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