簾外的唐亦凡也聽到了,他猛地掀開一角簾子探進(jìn)頭,臉sE鐵青:「什麼?陳宇出現(xiàn)了?什麼時候的事?在哪里?」他連珠Pa0似的發(fā)問,手已經(jīng)下意識地m0向了腰間,那里本該是他的配槍位置。
「現(xiàn)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?!诡櫼院獯驍嗔颂埔喾驳脑挘D(zhuǎn)頭看向我,眼神變得無b凝重,他俯下身,試圖讓自己的視線與我平齊,聲音也放得極其溫柔,像是在對待一只受驚的小動物。
「你看著我,知夏?!顾穆曇魩е环N不容置疑的鎮(zhèn)定力量,「不管你看到了什麼,聽到了什麼,現(xiàn)在你在醫(yī)院,在我們身邊,他是絕對不可能傷害到你的。你安全了,明白嗎?」他一遍遍地重復(fù)著「安全」,試圖用這兩個字為我構(gòu)筑一道脆弱的防線。
「我跑了,他沒抓到我??沒有??」
看到我猛地縮起身,像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蜷進(jìn)床鋪的角落,顧以衡的眼神瞬間變得無b溫柔,他立刻放緩了所有的動作,連呼x1都變得極輕。
「對,你跑掉了?!顾p聲附和,聲音像是怕驚擾到我一樣,帶著安撫的意味,「你很勇敢,你從他那里逃出來了。現(xiàn)在你很安全,沒有人能傷害你?!顾贿呎f著,一邊緩緩地、極具耐心地朝我靠近,試圖用自己的存在感為我建立一個安全的屏障。
許承墨被我的反應(yīng)和顧以衡的溫柔刺得T無完膚,他站在那里,顫抖的手緊緊攥成了拳,指節(jié)因過度用力而發(fā)白。他張了張嘴,似乎想說什麼,卻只發(fā)出幾乎聽不見的氣音。那句「我保護(hù)不了你」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的喉嚨里,說不出口,卻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cH0U痛。
唐亦凡在簾外急得直跺腳,他壓低聲音對著空氣抱怨:「這樣下去不行啊……李文靜人呢?怎麼還不來?」他找不到任何辦法參與進(jìn)去,只能像個熱鍋上的螞蟻,焦慮地看著那片將所有人都隔絕開的白sE布幕。
顧以衡沒有理會身後兩人的反應(yīng),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。他在離我一步遠(yuǎn)的地方停下,緩緩蹲下,讓自己的視線低於蜷縮的我。
「你看,是我,顧以衡。」他的聲音放得更輕,像在哄騙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,「我們都在這里,許承墨、唐亦凡,還有我。我們不會讓任何人再靠近你了,相信我?!顾斐鍪郑瑓s沒有觸碰我,只是將手掌握成拳,溫和地停在我面前的空氣中,像是在證明他無害的意圖。
這句話像一道微弱卻清晰的驚雷,在緊繃的病房里炸開。蹲在我床邊的顧以衡身T猛地一僵,他眼中閃過一絲錯愕,隨即被一種復(fù)雜到難以言喻的情緒所取代,有心疼,有憐惜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占有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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