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句虛弱的「我沒事」話音未落,隔間的門鎖發(fā)出輕微的咔噠聲。我拉開門,顯然是沒料到顧以衡就站在門外,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對方的呼x1。
他b我高出一個頭,低頭就能看見我蒼白如紙的臉sE,還有那雙因剛剛哭泣而泛紅腫的眼睛。他的眼神沒有唐亦凡的焦急,也沒有許承墨的審視,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,像一池幽深的湖水,將我的狼狽盡數(shù)映入其中。
顧以衡的視線在我臉上停留了兩秒,然後落向還掛著淚痕的臉頰。他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,只是默默地從白袍口袋里拿出一包乾凈的紙巾,遞到我面前。那個動作自然得彷佛已經(jīng)演練過千百次。
「用這個?!?br>
他的聲音依舊平穩(wěn),在這狹小且空氣不流通的空間里,帶著一種奇異的鎮(zhèn)定力量。他遞出紙巾的手沒有收回,只是靜靜地等待著我,給予我足夠的空間和時間,卻又用一種無形的氣場將我牢牢包裹,讓我無法逃避。
我聽到我輕聲道謝,聲音還帶著未消的顫抖。我伸手接過那包紙巾,指尖無意間擦過他的指腹,那觸感微涼,讓我猛地縮回了手。顧以衡沒有在意這個小小的反應,只是看著我cH0U出紙巾,胡亂地擦拭著臉上的淚痕。
「你的生理反應很劇烈?!顾届o地陳述事實,像在分析一份驗屍報告,「不僅僅是恐懼,還有嘔吐、手腳冰冷。這些都指向一個被深度壓抑的創(chuàng)傷記憶,而且觸發(fā)點非常明確。」
他停頓了一下,目光轉(zhuǎn)向我依然緊繃的肩膀?!溉齻€受害者身上,都有一個用繩索反向打結(jié)的蝴蝶結(jié)。這個手法,十年前很常見,但現(xiàn)在幾乎絕跡。你知道這個,對嗎?」
他的問題不是質(zhì)問,更像是在引導我確認某個他已經(jīng)心里有數(shù)的答案。他沒有再靠近,只是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,那種全然的客觀與冷靜,反而b任何安慰都更能讓人卸下心防。
「我不是以警察的身份在問話?!诡櫼院庋a充道,語氣稍微柔和了一些,「如果你需要一個聽眾,法醫(yī)的保密原則,b心理醫(yī)生更可靠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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