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亦凡在一旁急得團團轉(zhuǎn),想幫忙又cHa不上手,只能搓著手問:「那……那我們現(xiàn)在該怎麼辦?要不要……叫救護車?」
許承墨的喉結(jié)上下滾動了一下,他終於緩緩松開了手,但目光SiSi鎖定在我空洞的臉上,彷佛要用視覺將我從那片Si寂的深淵中拽回來。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「告訴我,」他低頭看著我,一字一句地問,「那個混蛋……還在你腦子里說話嗎?」
「不要問我了??」
我的聲音輕得像一縷煙,瞬間就被客廳里凝重的空氣吞噬。陳宇的聲音立刻在我腦中得意地響起:「看吧,他們都覺得你臟,覺得你是個瘋子。你說不出來,因為你根本無法反抗我。你是我的,永遠都是?!鼓丘つ伒膼阂庾屛覝喩硪唤凵窀涌斩?。
許承墨的瞳孔猛地一縮,他看著我劇烈反應(yīng)卻說不出話的樣子,x中的怒火像是被澆了汽油,瞬間熊熊燃燒。他猛地轉(zhuǎn)向顧以衡,聲音里滿是血腥味:「你說!到底是怎麼回事!她到底在怕什麼!」
「她在跟她的幻覺對話?!诡櫼院獾穆曇舢惓@潇o,他上前一步,擋在許承墨與我之間,隔絕了他b人的氣場,「而你,」他轉(zhuǎn)頭直視著許承墨,語氣犀利如刀,「現(xiàn)在就是她幻覺的一部分。你的憤怒、你的質(zhì)問,只會讓陳宇那個幻覺變得更強大?!?br>
「我不在乎那個混蛋!」許承墨的聲音近乎咆哮,他指向我,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顫抖,「我在乎的是她!你看她這個樣子!我不能就這樣看著她!」
「那就閉嘴?!诡櫼院獾穆曇舨淮?,卻像冰錐一樣刺進許承墨的怒火里,「離她遠一點。唐亦凡,去幫她倒一杯溫水,加一點鹽。她需要補充電解質(zhì)。」顧以衡迅速地分配任務(wù),試圖重新掌控混亂的場面。他轉(zhuǎn)回頭,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,聲音放低了些,卻依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分析意味:「柳知夏,聽著。那個聲音不是你,它寄生在你的創(chuàng)傷上。現(xiàn)在,把它當成路過的車聲,或者隔壁的電視聲。聽見了,但不管它。」
「你們遠離我好不好??要不然我走??」
我的聲音細若蚊蠅,卻像一根針,刺破了客廳里緊繃的對峙氣氛。陳宇的聲音立刻抓住機會,在我腦中惡毒地低語:「看,他們嫌棄你了。他們巴不得你趕快滾蛋,這個骯臟的地方不要被你弄臟??熳甙?,沒人會攔你的。」
這句話成了壓垮許承墨的最後一根稻草。他臉sE鐵青,眼神里的怒火轉(zhuǎn)瞬間被一種近乎絕望的痛苦所取代。他猛地後退一步,高大的身軀晃了一下,彷佛被我的話徹底擊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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