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,她想起洛伊曾說(shuō):
「光不一定是救贖。
有時(shí),它只是監(jiān)視?!?br>
她伸手遮住眼,
指縫里滲出微光。
那光像在審問(wèn),
問(wèn)她為什麼還不睡。
她沒(méi)回答。
只是在心里,極輕地想——
「如果連心跳都靜止了,
那還算活著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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