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半透明的手,虛空捧起那個杯蓋,輕輕嚐了一口。
「唔……」
婆婆皺巴巴的臉舒展開來。煉r的甜,中和了檸檬皮的苦澀,也中和了她心里積壓了一輩子的遺憾。這味道不像傳統(tǒng)的日本檸檬水那麼酸,也不像西方的檸檬水那麼淡,它是一種融合了在地人情味的「臺灣味」。
「甘い……是甜的……」婆婆露出了像少nV般的微笑,眼角的淚光閃爍,「這里變得很漂亮啊……綠sE的船,很漂亮?!?br>
她轉(zhuǎn)過身,對著鳥居上的土地公深深鞠了一躬。
土地公愣了一下,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員外帽,也笨拙地用日語回了一句:「Dou-zo請。」
這是土地公唯一學(xué)會的一個日文單字。
婆婆笑了,身影慢慢變淡,最後消失在綠sE的藤蔓中。她不再執(zhí)著了,因為她知道這塊土地的神明雖然長得很不一樣依然愿意款待她。
土地公松了一口氣,把那本破字典丟到一邊。
「還是喝涼的b較實在,學(xué)什麼英文?!沟k看著芝緯,露出了感激的笑容,揮了揮拐杖,一陣涼爽的海風(fēng)瞬間吹散了悶熱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