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是問我為什麼喜歡她嗎?因為她是第一個記得我全名的人,連哪幾個字都知道?!?br>
是??!他去年的綽號叫「花千骨」,因為根本沒幾個人記得他的全名。
其實,按照他的本名,叫花輪合理多了。
「之前……周紹杰在窗口幫我擋掉了一顆飛過來的籃球,我就覺得他很帥?!刮业吐曊f出了自己的初衷。
花輪有些訝異道:「就這?」
「你好意思說我嗎!」我回瞪道。
其實我們心里都清楚,高中等級的初戀,大概就是這麼回事了。
能有多刻骨銘心?能有多少生Si契闊?
我們難受的點,或許只是因為忽然意識到這個世界,并沒有那麼隨心所yu地繞著我們旋轉(zhuǎn)罷了。
但我這個人,骨子里就沒有「放棄」兩個字。
周一,我再次沖進花輪的教室,開門見山道:「你不想表白一次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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