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樓，李海山把他扔在消防車旁邊的草地上，喘著氣摘下頭盔，露出一張硬朗的臉，臉上有幾道淺疤，汗水順著下巴滴下來。他低頭看了蕭寧一眼，皺眉問：“你他媽沒事兒吧？”聲音粗得像砂紙磨過。蕭寧裹著隊(duì)友遞來的毯子，坐在地上，咳了幾聲，抬頭看他。李海山個(gè)子高，肩膀?qū)?，消防服敞開一半，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，肌肉繃得鼓鼓囊囊。蕭寧咽了口唾沫，腦子里亂糟糟的，嘀咕：“沒事兒，謝謝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海山?jīng)]搭理他，轉(zhuǎn)身跟隊(duì)友喊：“水壓再大點(diǎn)，火沒壓?。　闭f完又跑回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蕭寧坐在草地上，毯子滑到腰上，露出瘦削的肩膀和胸口，汗水順著鎖骨流下來。他盯著李海山的背影，腿還抖著，心跳卻快得有點(diǎn)不對(duì)勁。那身消防服裹著的身子硬得像塊鐵，跑起來帶的風(fēng)都能感覺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蕭寧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，手指攥緊毯子，腦子里閃過李海山扛他時(shí)的樣子，手掌擦過他腰的感覺還留著。

        消防車的水管噴得嘩嘩響，火光漸漸小下去，樓里的人都撤出來了，亂哄哄地?cái)D在空地上。蕭寧靠著消防車輪子，喘著氣平復(fù)心跳，眼睛老往李海山身上瞟。他忙著指揮隊(duì)友，喊得嗓子都啞了，汗水把T恤貼在身上，勾出胸肌和腹肌的輪廓。

        蕭寧咬著嘴唇，手不自覺摸了摸自己腰，剛才被李海山抓過的地方還有點(diǎn)熱。

        水聲停了，李海山走回來，蹲下身檢查蕭寧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他膝蓋，粗糙的指腹蹭過皮膚，蕭寧身子一顫，抬頭撞上他眼神。那雙眼睛黑得深，帶著點(diǎn)不耐煩，盯著他看了兩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海山皺眉：“操，小崽子抖啥？嚇傻了？”蕭寧紅著臉搖頭，手指攥緊毯子，低聲說：“沒，就是……謝謝你。”聲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海山站起身，點(diǎn)了根煙，叼在嘴里吐了口白霧，嘀咕：“謝個(gè)屁，老子干活兒的。”隊(duì)友喊他過去，他轉(zhuǎn)身走了，煙頭在夜色里一閃一閃。

        蕭寧坐在原地，毯子滑到腿上，內(nèi)褲邊緣露出來，白得晃眼。他盯著李海山背影，喉嚨發(fā)干，心跳還是快得不行。剛才被扛著時(shí)，那股男人的味兒還繞在鼻子里，他咽了口唾沫，腦子里亂得像團(tuán)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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