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，消防隊訓(xùn)練場，李海山穿著背心，揮著拳頭砸沙袋，砰砰響，汗順著脖頸流進(jìn)衣服，肌肉鼓得硬邦邦。他腦子里亂糟糟的，蕭寧那句“我想要的不光是這個”老在他耳朵邊晃。

        雞巴硬得撐起褲子，想起那天在休息室干蕭寧，屁眼緊得夾得他爽到頭皮發(fā)麻，射了一屁股。他停下手，喘著粗氣，罵了句：“靠，這小崽子……”轉(zhuǎn)身沖冷水澡，水澆下來，雞巴還是硬的，消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宿舍里，蕭寧洗了把臉，坐在桌前，手撐著下巴，盯著手機(jī)。李海山?jīng)]發(fā)消息，他憋不住，點開微信，打了幾個字：“你他媽是不是不想要我了？”手指抖著，刪了，又打：“你混蛋?！卑l(fā)出去，手攥著手機(jī)，等了十分鐘，沒回。他扔了手機(jī)，躺回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眼淚淌進(jìn)頭發(fā)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消防隊休息室，李海山洗完澡，裹著毛巾坐床上，手機(jī)亮了一下，看見蕭寧發(fā)的消息，皺眉回了句：“操，別他媽煩我?！比恿耸謾C(jī)，躺下去，手摸到褲襠，硬得發(fā)疼。他閉上眼，腦子里全是蕭寧被他操得哭的樣子，屁眼縮得死緊，喊著“慢點”。他罵了句：“操，小騷貨……”手伸進(jìn)毛巾擼了幾下，喘著氣射了，精液噴在肚子上，黏糊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蕭寧盯著手機(jī)，李海山那句“別煩我”像刀子捅進(jìn)心口。他咬牙，把手機(jī)摔桌上，眼淚憋不住，趴在枕頭上哭出聲。腦子里亂成一團(tuán)，想起第一次被李海山操，休息室桌上，褲子扯到膝蓋，雞巴硬邦邦頂進(jìn)來，疼得他咬住胳膊。李海山抓著他腰，猛干幾十下，桌子晃得吱吱響，射了一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來在宿舍、消防車、海灘，哪次不是干得他腿軟站不起來？他喜歡那股狠勁兒，可又想要更多，李海山卻老冷著臉，像拿他當(dāng)個泄欲的玩意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操你媽……”蕭寧罵出聲，翻身坐起來，擦了把臉，盯著窗外黑乎乎的天。心里堵得慌，想去找李海山，又怕再被他趕走。他抓著頭發(fā)，蹲在地上，眼淚滴在地板上，滴滴答答響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海山翻身下床，穿上褲子，點了根煙抽。休息室里煙味嗆人，他靠著窗，盯著外面的訓(xùn)練場。隊友下午還調(diào)侃他：“隊長，那大學(xué)生老來找你，咋回事兒?。俊彼麤]吭聲，心里卻煩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蕭寧那張臉老晃眼前，白嫩嫩的皮膚，操起來屁眼緊得要命，喊得嗓子都啞了。他抽完煙，扔了煙頭，抓起手機(jī)，想發(fā)消息，手停住，又扔回去，罵了句：“操，小崽子真他媽會折騰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晚上十點，宿舍樓下，風(fēng)吹得樹葉子嘩嘩響。蕭寧裹著外套，坐在臺階上，手里攥著手機(jī)，眼圈還是紅的。他沒去找李海山，怕再吵起來，可心里空得慌，像少了塊肉。他低頭盯著鞋尖，想起李海山救他那晚，扛著他沖出火場，粗糙的手掌擦過他腰，后來卻變成抓著他操的力氣。他鼻子一酸，眼淚又掉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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