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門吱一聲關上,鎖扣咔噠響了一下。窗簾拉得死緊,外面街燈的光透不進來,屋里只有監(jiān)護儀的綠點一閃一閃,滴滴聲在安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李海山靠在病床上,胳膊上還纏著繃帶,胸口隨著呼吸起伏。他剛出院兩天,燒傷的皮肉還在恢復,醫(yī)生叮囑過不能亂動,可他現在盯著床邊坐著的蕭寧,眼珠子都快燒起來了。
蕭寧低頭削蘋果,手抖得厲害,蘋果皮斷了好幾截。他穿著一件寬松的灰T恤,領口歪到一邊,露出鎖骨。褲子是松緊帶的運動褲,腿根那兒皺巴巴的。
蕭寧抬頭看李海山一眼,又趕緊低下頭,嘴里嘀咕:“你好點沒?我這兩天都嚇死了?!甭曇糗浀酶藁ㄋ频模瑤еc鼻音。
李海山喉嚨滾動,粗手伸過去摸他臉,指頭蹭到他下巴,硬得跟砂紙一樣。他喘口氣,說:“操,老子命硬,死不了。你他媽老守著我干啥?”蕭寧手一頓,蘋果差點掉地上,眼眶紅了:“我怕你再出事……”他把刀和蘋果扔到床頭柜上,轉身撲過去抱住李海山,臉埋在他胸口,眼淚蹭濕了病號服。
李海山皺眉,手摟住他后背,低聲罵:“小崽子,哭個屁?!彼终苹绞拰幯希糁路罅藘上?,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頂起來,撐著薄薄的病號褲。
蕭寧抬頭,嘴唇蹭到他下巴,喘著氣說:“你剛醒,別亂來……”李海山冷笑,手指捏住他耳朵,低吼:“老子雞巴硬著呢,不干你才怪。”
蕭寧臉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,爬上床擠進他懷里,手撐在他胸口,小聲說:“那你慢點,別弄傷自己。”李海山瞇眼,手伸過去鎖上門,低吼:“老子在這兒干你一炮,省得你老擔心?!彼鞙愡^去咬住蕭寧耳朵,舌頭舔了一下耳垂,熱氣噴得蕭寧抖了一下。
李海山手滑進蕭寧褲子,粗糙的指腹直接揉上屁股,捏得肉都顫。他喘著粗氣說:“操,這騷屁眼幾天沒干了,癢了吧?”蕭寧哼唧著往他身上靠,腿蹭到他胯下,低聲說:“別在這兒,護士會來……”李海山冷笑:“來也得聽著老子肏你?!彼终婆牧艘幌率拰幤ü?,聲音脆得在病房里回蕩。
蕭寧喘得急了,手抓著李海山肩膀,褲子被扯到膝蓋,露出白乎乎的屁股。李海山低頭看一眼,喉嚨里咕嚕一聲,雞巴硬得更厲害。他掀開被子,病號褲往下拉,掏出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兒,龜頭紅得發(fā)紫,頂端已經滲出點水。他抓著蕭寧腰,低吼:“側過來,老子從后面干你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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