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……玩弄……被……肏……被……灌腸……被……折磨……痛苦……興奮……賤貨……”王涵飛的身體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,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很好,飛哥,你現(xiàn)在感覺怎么樣?”韓家明問道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我……我感覺……好熱……好難受……”王涵飛的身體扭動著,他的臉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。
“哈哈哈哈,飛哥,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?!表n家明得意地說道,“你就是一個天生的賤貨,一個只配被男人玩弄的賤貨?!?br>
在催眠的作用下,王涵飛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,他完全接受了自己是一個性奴的設(shè)定,并且開始渴望被男人玩弄,被男人虐待。
一個星期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,李先生如約而至。
“韓強,韓家明,我來了。”李先生走進房間,說道。
“哎呦,李先生,您來了!”韓強和韓家明連忙迎了上去,“快請坐,快請坐!”
“嗯?!崩钕壬c了點頭,在沙發(fā)上坐了下來。
“李先生,您先坐一會兒,我去把王涵飛帶過來?!表n強說道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