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定魂術(shù)手法，勞神費力，收三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剛才那顆固本培元的回yAn丹，」他筆尖頓了頓，抬眼看向力哥，「用的是五年份的老山參須和陳年茯苓，配料難尋，成本就收你五十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力哥聽得一愣一愣，只顧點頭：「應該的，應該的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辰斂垂下眼，鉛筆在紙上快速劃動，發(fā)出沙沙的輕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尾款四百，加上這些雜項一百二十五，總共五百二十五?！顾仙媳咀?，語氣不容置喙，「現(xiàn)金，現(xiàn)在結(jié)清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力哥沒想到還有這一出，但看著辰斂那張沒什麼表情卻異常認真的臉，又看了看懷里終於安生的妻子，哪里敢討價還價，趕緊掏遍全身口袋，又讓驚魂未定的小弟湊了湊，終於湊出一疊皺巴巴的鈔票，仔細數(shù)出五百二十五，雙手遞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辰斂接過，就著燈光仔細點了一遍，確認無誤，才將錢卷起，放進中山裝內(nèi)側(cè)一個縫得嚴嚴實實的暗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還有一件事，」他收好錢，繼續(xù)說道，「你答應那位的說法，必須做到。三天內(nèi)，找個正經(jīng)道觀或香火旺的寺廟，給陳婉卿做一場安靈法事，立個往生牌位，供奉足七七四十九天的香火。法事時，你得親自或讓家里長輩在場，把今日了結(jié)的因由簡單稟明。這是了卻舊債，也是免你們家後患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「一定做到！我明天……不，今天天亮就去辦！」力哥連忙保證。

        辰斂點點頭，不再多言。他背起那個洗得發(fā)白、打著補丁的帆布包，里面裝著那枚麻煩的玉鐲、幾樣需要清理的法器，還有半個當早飯的冷饅頭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門口，他停了一下，回頭看了一眼客廳的狼藉和力哥一家疲憊驚惶的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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