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廳里彌漫著無聲的緊繃,管家和廚師安靜地守在廚房,連杯碟的觸碰都小心翼翼。
更準(zhǔn)確地說,是褚懿單方面的慪氣。
謝知瑾坐在主位,晨光為她鍍上一層淡金輪廓。瓷勺在她指尖輕轉(zhuǎn),攪動著碗中溫?zé)岬陌字?,動作從容得與昨夜那個b迫她的惡魔判若兩人。
那副云淡風(fēng)輕的模樣,更襯得褚懿的羞惱像個笑話。
褚懿用余光狠狠剜了那人一眼,憤憤地咬向水晶蝦餃,大力咀嚼著,仿佛啃的是某人的血r0U。
然而,她那本該帶有攻擊X的薄荷檀木信息素,此刻卻在謝知瑾強(qiáng)勢的威士忌沉香包圍下,收斂了所有鋒芒,溫順得近乎獻(xiàn)媚。這種生理X的臣服讓她喉頭發(fā)緊,連鮮美的蝦餃都嘗出了澀味。
“?!钡囊宦曒p響,謝知瑾將瓷勺擱在碗邊。她的目光落過來,平靜卻具有重量,
“今天跟我去醫(yī)院。”
褚懿動作驟然僵住,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醫(yī)院?”她抬眼,又迅速垂下,試圖掩住眼底一閃而逝的心虛。
謝知瑾微微頷首,視線掠過她因低頭而完全暴露的后頸。白皙的皮膚上,兩個深刻的齒印赫然在目,邊緣泛著暗紅的血痂。
這個alpha,連自己腺T上留下了傷痕都沒有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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