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被反捆在身后的褚懿,被迫地跪在黑曜石茶幾的臺面上。
室內(nèi)暖氣開得很足,烘得空氣發(fā)燙,可那石頭的寒意卻像細(xì)針,穿透薄薄的衣料,直直扎進(jìn)她的膝蓋骨縫里,激起一陣顫栗。
浴室的門虛掩著,氤氳的水汽裹著暖h的光暈漫了出來。
水聲淅淅瀝瀝,帶著撩撥人心的節(jié)奏,透過那扇特意未關(guān)嚴(yán)的門,褚懿的視線無可避免地看到了謝知瑾不著寸縷的身影。
水流在她光潔的肌膚上蜿蜒成透明的溪流,沖開綿密的泡沫,g勒出起伏驚心的G0u壑與峰巒,那軀T在霧氣中泛著瑩潤的白,似浸透月sE的玉,每一寸線條都蘊(yùn)藏著柔韌的美。
褚懿的呼x1一滯,心臟在x腔里沉重地撞擊。
就在那水流劃過最隱秘的弧線時(shí),謝知瑾仿佛有所感應(yīng),眼波倏地掃了過來。
那眼神并不銳利,甚至帶著一絲沐浴中的慵懶,卻讓褚懿像被燙到一般,倉皇地垂下了眼簾。
水聲未停,謝知瑾的聲音清晰地穿透水幕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,沉沉壓上她的耳膜,
“抬起來?!?br>
水汽裹著威士忌沉香從浴室中飄出,混著沐浴露的香味,絲絲縷縷地彌漫開來,鉆入褚懿的鼻息。她依言抬起頭,目光卻仍低垂著,只敢落在浴室Sh潤的地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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