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光搖曳間,JiNg致的銀質(zhì)餐具映著兩人各懷心思的臉龐。
白雅珍端起紅酒杯,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,借著酒意狀似隨意地開口,語氣里裹著恰到好處的好奇與嬌嗔:“道赫,咱們這別墅這么大,三樓那間鎖著的房間,里面到底藏著什么呀?我今天路過的時候,還好奇了好一陣子呢。”
她垂著眼簾,余光卻緊緊鎖住文道赫的神情,生怕錯過他一絲一毫的動容。
原以為他會隨口找個借口搪塞,或是g脆大方坦白,卻沒料到文道赫握著刀叉的手頓了頓,抬眼時眼底已沒了方才的溫情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,仿佛那扇門牽扯著一段不愿觸碰的過往。
“那間房,沒什么特別的?!蔽牡篮辗畔碌恫?,拿起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,聲音平淡得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,“是我前妻以前住的地方,她走了之后,我就再也沒開過。”
“前妻?”白雅珍心頭一怔,臉上適時露出驚訝的神sE,“我從沒聽你提起過?!彼桃夥跑浾Z氣,裝作一副心疼他的模樣,“是不是……很難過的事?”
文道赫抬眼望向她,眼底掠過一絲轉(zhuǎn)瞬即逝的落寞,若是不仔細分辨,倒真會被他這副模樣騙過去?!耙郧按_實挺難的?!彼従忛_口,語氣里添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悵然,“我和她剛在一起的時候,日子過得很簡單,也很恩Ai。那時候我還沒現(xiàn)在的成就,她陪著我熬過了最難的創(chuàng)業(yè)初期,我一直以為,我們會一輩子走下去?!?br>
他頓了頓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聲音里的情緒似乎更濃了些,卻始終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克制:“可后來,隨著我的事業(yè)越來越好,她想要的也越來越多。起初是名牌包包、珠寶首飾,我都滿足她;后來她開始cHa手公司的事,想要掌控更多權(quán)力,甚至不滿我身邊有其他異X工作伙伴,變得越來越歇斯底里,不分場合地跟我吵鬧,把我們之間的情分都耗光了。”
說到最后,文道赫輕輕嘆了口氣,眼底滿是“無奈”:“我試過跟她G0u通,也試著妥協(xié),可她始終不滿足,最后……就選擇了自殺。”
他抬眼看向白雅珍,語氣里帶著一絲懇求,“雅珍,我不想再提起這些往事了,你能懂我嗎?”
白雅珍立刻放下酒杯,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,臉上堆起溫柔的笑意:“我懂,我當然懂。是我不好,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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