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碗大份,多加份肺頭,燒餅要切嗎?”老板問。
“切?!标懗林劢涌?,又補(bǔ)充,“蒜汁和辣椒油單放。”
“好嘞!”
老板走了。于幸運有點驚訝:“陸書記,您……常吃這個?”連蒜汁辣椒油單放都知道。
陸沉舟笑了笑,那笑意在昏h的燈光下顯得很真實:“上學(xué)的時候常吃。那會兒在北大,晚上從圖書館出來,最A(yù)i鉆小胡同找這一口。我們宿舍有個老北京,帶我吃遍了海淀的鹵煮攤子。”他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,眼角紋路深了些,“后來在牛津,最想的也是這口。自己試著做過,不是那個味兒。”
于幸運聽傻了。北大,牛津……這些詞兒從陸沉舟嘴里說出來,輕描淡寫的,卻像隔著云端。她沒法想象,眼前這個坐在塑料凳上、等著吃鹵煮的男人,是怎么在那些聽起來就很高大上的地方讀書的。
“您……在國外也自己做飯?”
“嗯,窮學(xué)生嘛,都得會兩手?!标懗林壅f得隨意,“不過主要是饞。英國的菜……”他搖搖頭,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。
于幸運沒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,又趕緊捂住嘴。
陸沉舟看她一眼,眼里也帶著笑:“后來回國,在街道辦那會兒,也常跟同事出來吃。夏天蹲在馬路牙子上,捧著一碗,滿頭大汗,也挺痛快?!彼D了頓,“就是后來,吃得少了?!?br>
為什么吃得少了,他沒說。但于幸運大概能猜到。官越做越大,管的事越來越多,大概也沒時間,或者沒機(jī)會,再這樣坐在街邊小攤上吃東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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