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幸運看著那輛黑sE轎車,又看看眼前這兩個明顯訓練有素的男人。跑?她跑得過嗎?喊?會有人管嗎?就算報警,他們看起來……也不像普通歹徒。
她嘴唇哆嗦著,最后,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,才輕微地點了下頭。
年長的男人立刻拉開車門。于幸運像只被趕上架的鴨子,暈乎乎地坐了進去。車里很寬敞,真皮座椅散發(fā)著淡淡的香氣,內飾是低調的奢華。司機穿著制服,戴著白手套,從后視鏡看了她一眼,沒說話。
車門關上,世界瞬間安靜下來。隔音好得嚇人,外面的喧囂被完全隔絕。
車子平穩(wěn)啟動,匯入車流。于幸運緊緊貼著車門坐著,手指冰涼。她偷偷m0出手機,屏幕亮著,信號滿格。她手指懸在通訊錄上,第一個是“周主任”,第二個是“陸書記”。
打給誰?
打給周顧之?怎么說?“周主任,我被不認識的人‘請’去西山喝茶了,他們知道我爸媽的事”?他會怎么想?會不會覺得她是個大麻煩?
打給陸沉舟?他會不會覺得她又在惹事?而且,這種聽起來像黑社會綁架的事,找區(qū)長……合適嗎?
她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半天,最終,一個都沒敢按下去。她把手機屏幕按滅,緊緊攥在手心,手心全是冷汗。
車子駛上高架,窗外的景sE從繁華的城區(qū)漸漸變成郁郁蔥蔥的山林。yAn光很好,透過車窗照進來,暖洋洋的,可于幸運只覺得冷。
她到底招惹了誰?這個“商先生”又是誰?西山……那種地方,是她這種人能去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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