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幾天,方遠每天都開車送方蕓上班。
為了避免阿姨懷疑,又或者對他們的關(guān)系猜忌,方遠最近都是在客臥睡的。
所以當(dāng)他向梁晟提出要借車的時候,梁晟瞬間會意,礙于保姆阿姨在場,他沒有回應(yīng)太多,只說了句好。
方遠順著話頭說下去,說要接送方蕓上下班,梁晟瞥了眼方蕓也沒說什么。
三個人之間的穩(wěn)定,必定是要有中心的,彼此之間的退讓梁晟也都看在眼里。
所謂的正夫身份,不過是法律賦予他的權(quán)利,他們的關(guān)系如果要上升到法律層面,還有那兩次的癲狂嗎。
他默許了一切的發(fā)生,也必定要承受一定的損失。
車里,方蕓被方遠壓著親吻,吻到她氣喘,他才慢悠悠地放開她,為她整理衣服妝容,低喃:“姨媽什么時候走?”
方蕓羞赧地推他,嬌羞道:“你整天都在惦記這點事?!?br>
方遠淡定地坐回駕駛位置,發(fā)動車子,微微撇頭看她:“內(nèi)衣穿那么X感,我沒點想法是不是對不住你穿這么X感?!?br>
方蕓聽完,趕緊系上扣子,嗔了他一眼:“你這是受害者有罪論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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