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把它收起來,放進cH0U屜,像是封存一個還沒準備好的判斷。
直到小青。
她不是最嚴重的個案,也不是最復雜的那種。
但她的努力,過於明顯。
明顯到讓人擔心——
那份努力,究竟是為了她自己,還是為了不被拋下。
墨染指尖輕觸紅盒邊緣,沒有把獅子拿出來。
「……再一點。」他在心里想。
不是對治療進度的不滿。
而是對動機的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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